「唔,应该是出自数百年前市井集脉的一位天才之手。」
「不过那市井集脉的天才证得天命不久,其纸魇天痕就被大限给剥去了。」
「我作为集脉出身,你却拿著这集脉之人的遗物来此处,是欺我天庭的刀不利么?」
大限命仙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不对,这不对啊。
此人的天庭之主身份在大限提供的风闻里就是假的,就算装成邓遗替那曾经的纸魇老君报仇,也不该能直接控制这道纸魇才对。
这厮太不正常了。
难不成我被上面的人骗了?
不对,我的想法怎么如此混乱?
大限命仙抱著脑袋,整个人逐渐露出了些许癫意。
在旁人的眼中,这命仙突然就疯癫了。
唯有那些天命仙将看出了一点端倪。
那纸人上正有诸多命理渗进这命仙的体内。
受纸魇命理影响,他的念头越多,死得就越快。
不多时,这大限命仙便没了气息。
那纸人也跟著化为了飞灰。
柴嵩擡了擡眼,朝众人点了点头:「今日之宴便到此结束吧。」
那些命仙看了一眼逐渐淡化的蟠桃林,随后离席而去。
待人都离开后,柴嵩也不见了踪迹。
离天叛道天规内,杨悼叹道:「这厮故意点出纸魇的来源,恐怕是在警告你这位中兴集脉的人呢。」邓遗面无表情地看著那条逐渐融入现实的过去蟠桃仙宫时序线。
杨悼说的没错,柴嵩的确是在警告自己。
邓遗在第一次捉杀蟠桃仙宫过去线内的捐命使时,就已经发现了大限命仙随身带著的这个纸人底牌。在注字秘面前,大限命仙根本没有使用这纸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