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活了下来。
船上需要一些九阶。
更准确来说,大监狱需要一些九阶。
虽然严景不善于管理,却也懂得这一点。
就这样,吹著口哨,严景走到了特殊牢房之中。
来到了其中最熟悉的那一间。
「你来啦!」
温乔抬起头,也不管没有穿鞋,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跑到了严景跟前,脸上带著有些憨憨的却又温柔的笑容。
「你怎么了?」
她看见严景嘴角的血,表情有些慌乱,赶忙转过身去拿来纸,将手伸出铁栏杆。
但严景退后了一步:「温小姐,我还是那句话,请你自重。」
「我知道你在找人,我也在找人,在我们两个各自确认之前,请不要有这种亲密的举动。」严景眼神平静:「如果找错了人,我觉得我们都会很尴尬。」
「啊————啊————是————是这样的————」温乔强忍著心疼,将手又收了回来:「是的,不能这样————」
「所以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严景看著温乔。
温乔抿了抿嘴,手紧紧攥著睡衣的衣角。
一如既往,一旦到了这个话题,她就不会再说了。
严景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给的暗示找的线索已经够多了。
给她做的盒饭,提出的问题,还有看见的报纸————
但温乔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不能先回答。
他觉得自己现在生活很幸福,他不会拿自己的一切去赌。
如果赌错了的话,他身边的人都会蒙受无妄之灾。
「那换个问题。」
严景眼神依旧平静:「你还是想要为牧天献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