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言而喻。
宋慧恩愣住了。
她也要送?
不是,她好歹算是半个娘家人,就算把她从大监狱刨开,她也是海都的后来者,哪有人指著一个后来人送礼的。
但眼见高上一张张曾经的熟悉面孔看向自己,宋慧恩最后咬著牙,开口道:
「宋慧恩,随礼两件。」
「多谢各位了。」
翁凌霄从座位上站起来,笑嗬嗬地喊人将这些神性物品收起来。
扯虎皮谁不会啊,以往牧天巅峰的时候这种事情不稀奇,现在牧天都日落西山了,还能看见这一幕,可就是看一回少一回的稀罕事了。
送完礼,一时间,高之上没了动静。
新郎呢?
不见人。
新娘呢?
好像也没有。
翁凌霄心中干著急,不停看严景。
严景倒是心平气和,宁伟「嫁」不「嫁」的出去和他关系不大。
他是答应了牧天把人平平安安送走,但对面不来人,你怎么走,这属于不可抗力。
所幸,最后还是来了。
就在计划时间前的最后半分钟,一道血色的漩涡忽然在高的上空洞开,无尽的血光从漩涡之中倾落,将纯白的高都映成了红色,血色的风,忽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是的,血色的风。
明明风应该是没有颜色的,但在浓重的血光之下,众人真的看见了那丝丝缕缕的风的形状,从每一个人的眼前飘过,带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将众人的发丝吹乱。
两道身影,自漩涡之中一步步走出。
其中一道身影身著红色的西式婚纱,脚上的高跟鞋鞋面上贴满了一颗颗价值斐然的红色宝石,将本就白皙的脚背衬托的宛若一块玉石。
婚纱的拖尾看起来至少四五米,从空中垂落,像是一条血色的瀑布。
身影身材高挑,身段更是卓然,只是一眼就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但更惊为天人的是那张脸。那是一张称得上完美的脸,无论是五官,比例,还是面相。
即使是严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脸确实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完美的那一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