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又想喝矿泉水,牧天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大的像是狮子的吼声:
「别喝了!!!」
严景手一抖,矿泉水洒在了裤子上。
「您看您,这么激动干什么……」
严景用手拂了拂被水打湿的裤子。
「到底怎么回事?!」
牧天飘到了严景面前,脸色阴沉似水。
严景眨眨眼睛:
「您想听哪个部分?」
严景花了大约三十分钟和牧天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饶是牧天,在听完这三十分钟的内容之后都忍不住脸色一滞。
温煦带领巫族征战了【荒林】,巫族现在有十余位八阶,高层会议决定让严景去打仗,严景让岑寂去,最后变成了宁伟去。
「你怎么不去?!」
牧天瞪著眼睛看向严景。
隐约间,严景似乎听见了这句话被隐藏的前半句。
「让我儿子去!你自己怎么不去?!」
严景神色淡然:
「我去了谁来拦两位副监狱长啊,他们要是真敲您的门,我也好帮衬一下啊。」
「您这时候怪我没道理的。」
「而且岑寂和宁伟去不也挺好的吗?反正您不喜欢岑寂,也不喜欢宁伟。」
他擡起眼,看向牧天。
「对吧?」
牧天脸色一沉,转过身:
「把宁伟叫回来。」
「什么理由呢?」
严景看向牧天:
「少主临阵脱逃,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