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展示给楼内与楼外观看的关卡擂台上,
守关者使一对判官笔,点穴打穴功夫极为刁钻老辣,已有七窍修为。
他见李希君上来,双笔一错,化作数十点寒星,笼罩其周身大穴。
李希君依旧未拔剑,只是剑鞘微抬,在空中划出一道圆融自然的弧线。
“噗”的一声轻响,判官笔的所有虚影尽数消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柔韧气墙尽数吸纳。
那守关者只觉一股绵里藏针的劲力透来,双臂酸麻,蹬蹬连退数步,背心撞在墙上整个人动弹不得,已是输了。
四层、五层、六层……
李希君的步伐未曾有片刻停顿。
守关者的实力逐层增强,从七窍巅峰至八窍,所用兵刃功法也愈发奇诡强横。
然而,无论对手是刀狂猛斩、枪出如龙,还是掌影翻飞、暗器如雨,在李希君面前似乎都无区别。
他始终只用一剑,未曾出鞘的一剑。
一路上,他或指代剑,或带鞘轻点,动作飘逸舒展,不见丝毫杀气,
却总能在电光火石间,以旁人无法理解的玄妙方式,轻易化去对方最凌厉的攻势。
那蕴含勃勃生机的青帝剑意,
时而如古木盘根,稳不可撼;
时而如春日拂风,卸力于无形;
时而又如藤蔓疯长,循隙而入,瞬间瓦解对手一切防御。
败者往往兵刃脱手,或身形踉跄,却无人受伤,只留下面面相觑的震惊与茫然。
楼下的人群早已从最初的议论纷纷,化为了彻底的震撼与失语。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代表楼层通过的灯笼一层接一层地迅速亮起,
那道黑袍身影以一种近乎悠闲的姿态,一路直上,势如破竹。
“第七层了……‘开山斧’冯莽连一斧都没劈完!”
“第八层!‘回风舞柳’剑阵也被他一步闯过了!”
“还是……还是一招?他到底拔剑没有?我都没看清!”
当第九层的灯光骤然亮起时,巨大的哗然声终于抑制不住地爆发开来。
“第九层!他上第九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