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宋玉‘狮子大开口’，焦蓝河与王小柳二人表示已经习惯了。
二人麻木低头不发一言。
而坐在对面的宋良，此刻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并非因为宋玉‘狮子大开口’，而是因为对方给出的要求，完美踩在他心中的预期底线。
但凡宋玉稍微过分一星一毫，他都会心安理得直接拒绝。
可自己这‘亲哥’。。。
简直就在他心理预期的承受范围内反复横跳！
宋玉笑着说道：
“之前在你办公室，无聊的时候看了几眼你桌上的文件，刚好被我看到了一份你们那起草的方案。
叫啥来着。。。
对了，叫做《关于鼓励外商投资成片开发房地产的若干意见》。
我刚才说的条件，刚好是依据这份意见上的内容得出来的。。。”
宋良：。。。
宋玉笑吟吟道：
“这条件，省里边应该会答应吧？
应该不算过分吧？”
宋良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不顾焦蓝河与王小柳在场，他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我再让你进我办公室。。。
我就是狗！！！”
宋玉提出的条件很刁钻，尤其是最后一条。
‘配套建设的商业设施，可自营或出租，不受外资商业准入限制’。
1992年，外资进入中国零售业刚刚开口子，还不允许独资经营。
但如果通过房地产项目‘配套’商业设施，这意味着可以绕过零售业的准入限制。
宋良最后挣扎道：
“那只是起草方案，还没上会讨论过。”
宋玉依旧笑吟吟询问道：
“那什么时候能够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