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嘴角抽搐了一下,庆幸毛利小五郎没说等琴酒死了才能出门。
兜里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没急着看,而是站起身来,关了电视,对着毛利小五郎道:
“爸爸,我上楼写作业了。”
“去吧。”
毛利兰站在穿衣镜前,正在换衣服。
这一次的通知给的时间很紧迫,下午四点,地点还是上回那个医院。
不过这一次没有人来接,需要她自己去。
“青泽先生,我要带个假发吗?还是将头发漂白?”
“不用,你换之前那套衣服就行。”
少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异常的平静。
贴电极片需要接触头皮,戴假发反而显得异常,至于将头发漂白,也没必要。
又不是出任务,没必要追求造型还原。
“这一次不能戴耳机了,容易暴露。该交代的这几天晚上我已经跟你交代过了,你自己随机应变。”
毛利兰有点紧张,青泽不能现场指导让她很没安全感,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做了那么久的习题,总要面临考试的,不是每一次都有场外提醒。
第一次是新手福利,之后她用青泽的身体跟组织打交道只会越来越多,她不能养成依赖。
深呼吸一口气,她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出门。
还是老地方,还是菲亚诺。
即便上一次差点被掐死,菲亚诺对科尼亚克的态度依旧没什么变化。
显然,这种差点死在科尼亚克手里的经历,他也不是只经历过一次。
看科尼亚克换造型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语气调侃:
“哟,剪头发了?”
毛利兰冷冷扫他一眼,根本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