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先生是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哼。”毛利兰只是哼,不答。
“这个状态,三天换一次药,再换个一两次应该够了。”
青泽处理的很快,他将新绷带包扎好,又找了两块木板,把他整个左臂给绑起来。
“行了,这样你就不会下意识的用这只手了。要洗澡的话,就用浴缸……”
将蝴蝶结变身器拿了,青泽伸出手来:
“我的手机给我。”
“不需要我了吗?”毛利兰掏出那只手机,眉眼间泛起失落。
“在京都搞了那一场,组织肯定会有人联系我,你应付不了。”
毛利兰觉得也是。
虽然有特训过,但到底不是青泽本人,很容易会被人察觉出异常。
还是得继续练。
又叮嘱了几句之后,青泽离开这里,回毛利侦探事务所。
此时已经晚上9点了,街上完全没有了行人,只有路灯的光芒将道路照亮。
在经过一条靠近事务所的小巷时,他脚步微顿。
小巷中,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倚靠着墙壁抽着烟,全身笼罩在黑暗当中。
在看到他后,那双危险眸子陡然看了过来。
琴酒!
他在这里做什么?
青泽当做没看到,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
却忽然听他道:
“毛利兰。”
青泽的脚步陡然顿住,神色阴沉下来。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