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是动乱源头，是灾兽！”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清剿、射杀、围堵，你反而要‘以兽制兽’？”
“这是引狼入室，养寇自重！我觉得应该调集现有重火力，尽可能的灭杀所有灵兽！”
“这土地上的主人是我们人类！”
“我附议！” 另一人立刻起身。
“这些畜生，化灵之后智力大增，野性难驯，根本不可能驯化！”
“你所谓的‘兽王’，一旦灵兽聚集起来，听从统一指挥，就是比所有灾兽加起来更恐怖的灾难！”
“太理想化了！”
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人淹没。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面露不耐，他们甚至都忘了自己刚刚恐惧的样子了。
郑芸曦面色始终平静，等所有人的质问与斥责声稍稍回落，才缓缓开口。
“我先回答第一个质疑：为什么灵兽可以被管控，而不是只能灭杀？”
“根据特事局过去七十二小时数据统计：全国化灵生灵中，真正主动攻击人类具有强烈暴戾性的，不足百分之七。”
“剩下百分之九十三，要么受惊逃窜，要么本能护崽，大多数并没有主动伤人意愿。”
“大家在会议上听到的，都是最极端最血腥的案例。”
“但你们没看到的是大量宠物化灵后依然守护主人，耕牛化灵后继续犁田，猎犬化灵后主动搜救被困者。”
“它们不是天生的凶兽，只是突然觉醒力量，失去秩序约束的生灵。”
“现在的乱，不是因为它们‘要毁灭人类’，而是无主、无序、无规则。”
“它们不知道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不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就像一群突然获得神力的孩童，四处乱跑，无意间撞毁房屋、踩踏田地。”
“这不是‘恶’，是‘乱’。”
“而‘乱’，可以用‘序’来治。”
她顿了顿，迎上众人审视的目光，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