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震旦大使真的是被鼠人刺杀的么?
毕竟孤证不立。
就凭赞妮的空口白话,确实很难服众。
直到震旦的使团抵达了努恩。
他们婉拒了市政厅安排的最高规格接待,只是表示需要一个安静的场所,将他们受伤的大使接过来调养。
这种超乎寻常的克制,让各方势力都感到了困惑。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在使团下榻的庄园外,被各路记者围追堵截几天后,震旦方面竟然同意接受一次简短的采访。
据说是大使先生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蓝色长裙,面容姣好,神态从容,丝毫看不出丈夫刚刚经历生死劫难的惊惶。
记者们蜂拥而上,无数声骸的镜头对准了她。
“大使夫人,请问您对这次发生在努恩的刺杀事件有何看法?
震旦方面是否会因此向努恩当局问责?
还有,赞妮小姐所说的是否属实?
真的是斯卡文鼠人袭击了大使么?”
素裳微微一笑,声音柔和。
“我丈夫没有生命危险,他恢复得很好。
而且确实是鼠人袭击了他与赞妮小姐。
过几日,他会亲自参加斐萨烈家主在波蒂维诺堡举办的宴会。
感谢诸位的关心。”
这个回答轻描淡写,却信息量巨大。
大使没死,还要参加宴会?
震旦官方承认是鼠人干的了?
那就是板上钉钉了啊。
你说破大天,那当事人开口讲话指认凶手了,那就没跑了。
那阿尔道夫日报的立场就相当尴尬了。
他们到底有没有收鼠人的次元石呢?
“那夫人,震旦方面会不会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呢?
比如对斯卡文鼠人发动一场报复性战争。”
“攻击使者如同攻击龙帝,我的回答仅限于此。”
但记者们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立刻有更刁钻的问题抛了出来。
“夫人,我们收到一些小道消息
……称您的丈夫,在努恩期间,与本地的坎特蕾拉女士。
以及我们的选帝侯,刻律德菈·塔里安殿下,都保持着……额....
非常亲密的关系。
请问您对此怎么看?”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