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纱帐轻垂。
这位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仙子,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她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索取着属于自己的“补偿”。
一夜无话。
……
翌日清晨,当姜恒承从昏睡中苏醒看到镜流已经起身,坐在镜子旁帮他擦拭着那把千古伏流。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胜雪的白发,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里,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梦。
察觉到他的目光,镜流擦拭刀身的手微微一顿。
她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还行。”
姜恒承一愣。
“灵砂还不算太过份”镜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用完了还懂得保养,陛下不考虑给她封妃么?
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额……再说吧,她好像比较喜欢这样。”
她的目光从刀身上移开,透过铜镜落在了姜恒承身上。
“哦?你们……还很有默契?是她喜欢还是你喜欢?”
“额……”
镜流眼睛眯起,眼中红光一闪,披散的头发再次束成马尾。
讯刀靠在旁边。
我真得控制你了。
中午,姜恒承喝了一盆大补人参鸡汤。
最难缠的过去了。
接下来的就好讲了。
素裳和小桂子完全没问题,今汐.....应该也没啥问题。
他正思忖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乔装的洪武督快步而入,单膝跪地,神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