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飞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点齐你的人马,我不要你出战,你就带着你的部下在后面看着,为我作证,一刻钟后,北门外集合。”
“末将遵命!”夏云崖兴奋地领命而去。
剩下的将领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夏云崖也跟着一起疯了。
“诸位,怎么办?”
“派些斥候跟上她看看去,万一她要真有本事,就是认她当这个大帅又怎样?”
“王二,你疯了么?”
王铁山一拍桌:“什么疯不疯的?俺家先人的坟墓还在沧州埋着呢!要是她真能带俺们杀回去,俺就认这个妖怪当大帅!”
“二哥说的对,要是她真有这个本事,我谢五也认她当这个大帅!可怜我家小子连他爷爷的坟都没去过,只能对着先人的牌位烧纸。”
有人突然哭了:
“俺也一样,俺想死后和俺爹娘埋一起。”
众人闻言纷纷垂泪
“好,且看她说没说大话,要真这样,咱们就学廉颇负荆请罪去。”
一刻钟后,濮阳北门。
三千名玉勇枪骑已经悄无声息地列队完毕,他们跨下的战马,依旧是那身厚重的甲胄,仿佛之前六百里的行军对它们毫无影响。
每一名骑士都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夏云崖带着他的八百飞虎营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飞虎营的骑兵已是大周最精锐的铁骑,可跟眼前这些骑兵一比,无论是气势还是装备,都差了一些。
“太尉,飞虎营八百人,全员到齐!”夏云崖翻身下马,大声禀报。
飞霄跨坐在乌骓马,手持战钺。
“出发。”
她没有战前动员,没有慷慨陈词,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即一夹马腹,乌骓马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窜了出去。
三千玉勇枪骑立刻跟上,沉重的马蹄声汇成一股钢铁洪流,瞬间远去。
“跟上!”夏云崖急忙下令,带着飞虎营奋力追赶。
然而,刚一出城,他就觉察到了不对。
今日骑兵的速度比往常似乎快了不止一倍,他们根本不是在奔跑,而像是在贴地滑行。
玉勇枪骑兵的马更是恐怖那些身披重甲的战马,四蹄翻飞,跑出了比轻骑冲锋还要恐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