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为将军牵马。”
仪式接着进行,姜恒承亲自从侍卫手中接过那匹乌骓马的缰绳,飞霄翻身上马,一路将飞霄从太庙送到北门。
百官与宗室们自动分列两侧跟在身后,只是那眼神,不再是惊骇,而是掺杂着愤怒与叹息。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那些恶毒的词汇像是无形的刀子,全都射向了那个太子身侧的身影。
“妖孽祸国……”
“殿下疯了!”
“以妖魔为将,还以国祚起誓,我大周江山危矣!”
姜恒承听若未闻,只是牵着马,步履平稳。
飞霄更是目不斜视,银白色的狐耳迎风招展,仿佛是对所有非议无声的嘲弄。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手中的青色大钺缓缓垂在马下。
一路之上百姓们也是议论纷纷。
茶楼之中有人探出脑袋观察街道上的情况
“怎么是女子为将?”
“是狐狸耳朵!这世界上真有狐妖?”
“殿下怎么会用狐妖为将?”
“我看这大周是要完啊!”
“找死啊,被锦衣卫听到了你全家就先完了!”
终于,高大的北门出现在眼前。
门外,三万玉勇枪骑早已等候多时,列阵如林,寂静无声。
一股铁与血的气息扑面而来,将门内百官的嘈杂与怨愤瞬间压了下去。
这些震旦的战马,即便身披重甲,也能做到长途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