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明淑杀人现场的犯人在嘶吼。
“差爷呢?天牢的守卫呢?来人啊!!”
上百人同时敲击着天牢的铁栏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她皱着眉,随着她抬手虚握,所有牢房的铁栏同时熔断。
“怎么回事,天牢的牢门熔化了?”
“不管了,快跑啊!这里有鬼,快走!”
就在数百囚犯疯狂涌向出口
她冷笑:“本郡主让你们走了么?”
炽热了铁水同时泼洒在每个囚犯的身上,伴随着他们的惨叫声迅速凝固。
只一瞬间整个天牢的所有人都被熔化成金属与血肉混合的雕塑,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凝固在原地。
这些人之间当然还有她的父亲赵元让,由于她刻意的留手,对方当然没有受伤
她冷漠的看着瘫倒在地的父亲道:“赵元让,还认得本郡主么?”
“是....萱萱么?”赵元让看到自己的闺女变成这样子还有些不敢置信
“你还好意思叫我的乳名!”火鞭狠狠抽在赵元让的身上,带下一块焦糊的皮肉来。
“母亲在临终前是怎么托付你的,你却对我不管不顾!你违背了母亲对你的嘱托!”
“杀了我吧。”
赵元让已然懒得反驳,闭目待死。
赵明淑见自己父亲这般模样突然来了兴致,“你没有遗言么?”
“我还能说什么?
咱们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被你刚刚杀了个干净,你叔伯们本来是死不了的,最多只是发配。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获得这样的本事,但天牢里的狱卒今夜突然被调了个干干净净,又有不少官员被从诏狱调来,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赵明淑闻言一愣。
赵元让苦笑:“古人云:惯子如杀子。
果然,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