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公何须行此大礼,您是长辈,又是跟过父皇在潜邸的老臣,孤受不起。”姜恒承这样说着却没有动弹
“臣知道小女无意冲撞了殿下,请殿下念在小女年幼无知,和赵家先祖的情分上饶了她这一次。”
姜恒承还是没有动:“圣人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你赵家传承早过了五世了吧。
在她嘴里,姜姓宗室都快成你赵家的奴才了。
孤再饶了她,那姜家的这个江山干脆让给你们赵家的人来坐。”
“臣不敢!臣不敢!”
“你不敢,孤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出这么敢的闺女的。
要是你再敢一点,不知道哪天有些人就把黄袍披到宋国公的身上,咱这大周就要改叫大宋了。”
宋国公听到这诛心之言浑身一激灵,他指着自己的闺女:“你,你这个孽障真这么说了?大周的宗室你都敢不放在眼里?”
赵明淑顿感手足无措,难道不是么?
她打过的宗室可多了,在她眼里除了皇帝的兄弟和儿子,就她最大啊。
可惜她不明白有些事情就是这样。
不拿到台面上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但如果拿到台面上来说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皇族宗室在你嘴里都成了奴才了,你想干什么?
篡位么?
袁绍多牛的人物啊,见到刘备自报汉室宗亲身份还给人加把椅子呢。
你倒好,张嘴闭口就说人家落魄的宗室是奴才。
“啪!”
“孽障,你说话啊,是不是!”
他一巴掌把赵明淑另一边脸打得肿了起来。
“你打我!”赵明淑大哭“你以前从不打我的,您从来都是为女儿遮风挡雨的啊”
“还有脸哭!”宋国公更怒“赵明淑!你给我记住!咱们大周朝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呼风唤雨!
那就是陛下!
只有一个人可以遮风挡雨,那就是殿下!
不是我!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