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赛飞儿却还没有回来。】
【你坐在客房的窗边,手中捏着她留下的那张纸条。】
【心头那份焦躁如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赛飞儿向来说话算数,既然承诺了归期,就绝不会轻易食言。】
【除非……出了什么意外。】
【你放下纸条,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着手臂处已经愈合的伤口。】
【阿格莱雅的药确实神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可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如果今天之前赛飞儿还不出现,你就立即动身前往多洛斯。】
【你几乎数着阿格莱雅家中那座精致时钟的每一次滴答声。】
【虽说奥赫玛没有真正的黑夜,但时钟显示已过傍晚。】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就在你准备起身出门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那敲门声并不规律,时重时轻,像是敲门的人已经筋疲力尽。】
【你心中一跳。】
【是赛飞儿?】
【你几乎是飞奔着冲出房间。】
【与此同时,阿格莱雅已经来到门前。】
【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脸色一变。】
【只见门前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兜帽深深拉下,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她简直惨不忍睹。】
【浑身上下满是污泥,原本干净的衣物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下水道特有的腐败味。】
【她脸上,手臂上布满了新的擦伤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还渗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