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水滴顺着少年微启的唇瓣滑落，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蜿蜒出一道湿痕。
萧云野抬眸看她，那双总是澄澈如星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雾，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红，他轻轻吮去她指尖的水珠，舌尖不经意擦过指腹，激起一阵微麻的战栗。
“你……”虞娇想抽回手，却被他握住手腕。
“师尊，”萧云野声音有点哑，“您别生气好不好？”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药香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萧云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敞开的衣襟下是线条流畅的肌肉，随呼吸深深浅浅的起伏。
“只要您别生气，弟子做什么都可以。”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房间内，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鲜少的光线透过窗户的缝隙透进来，鞭子摔打的声音在屋内回响，萧云天跪在地上，身子因为受力微微颤动，但他抿着唇，一声不吭。
“萧云天，你难道忘了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吗？”宗主神色大怒，下手丝毫不手软，“拿个论道魁首就得意忘形，敢竟敢当着众人的面给我难堪！”
鞭子狠狠抽在萧云天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依旧跪得笔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弟子不敢，只是对方毕竟是弟子的亲弟弟。”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宗主又是一鞭，“为师的确教过你要广交能者，但不是让你什么人都接触。”
“亲弟弟？亲弟弟又怎么样？！在这里哪有什么兄友弟恭之说？大家都是对手！”
“只要挡了你的路，他一样不值得你心慈手软！”
鞭打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带着凌厉的劲风。萧云天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可他依然纹丝不动。
一个时辰之后，动静逐渐减弱。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未来的灵山宗宗主，”宗主的语气稍缓，“不要被那些无谓的感情牵绊，强者，不需要这些。”
萧云天沉默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宗主扔下鞭子走出房间，临走前又冷冷嘱咐，“把伤藏好，别让外人瞧见，让为师落得个苛待弟子的名头。”
“……是。”
他走后，萧云天扶着一旁的桌子，缓慢站起。
然而就在他刚直起腰的瞬间，压抑不住的腥甜从喉间溢出，他吐出了一口鲜血，疼得厉害。
他扶着桌沿剧烈咳嗽，每一声都牵动背上的伤口，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青石地板上绽开刺目的红。
宗主下手丝毫没有手软，萧云天感觉自己要疼晕过去了，求生的本能让他走出了房间去求药，可没走多久就一头栽了下去。
……
虞娇火速的从萧云野那里逃了出来。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这时候天色不早，她想着回去休息，半路上却碰见了有个人倒在地上，背上的布料染着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