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明显兴致满满的虞娇,他想要让她把裙子脱下来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算了,到时候别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就行。
二人乘坐蒸汽马车前往舞会场所,银爵坐在她对面的阴影里,目光几乎从未从她身上离开。
她每一次因颠簸而微微晃动的身影,裙摆流转的微光,都让他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马车最终在一座宏伟的建筑前停下。
色彩斑斓的霓虹灯牌闪烁着“皇家舞厅”的字样,与冰冷的金属和白雪形成怪诞又和谐的对比。
车门被侍者打开,凛冽的寒风瞬间涌入,银爵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向车厢内的虞娇伸出手。
虞娇扶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踩着踏板下车。
华丽的墨绿裙摆拂过积着薄雪的地面,立刻吸引了门口几名守卫和零星到达的玩家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惊艳,有评估,有玩味,也有银爵最为忌惮的、赤裸裸的贪婪。
银爵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他手臂一揽,直接将虞娇半圈进自己怀里。
他冰冷的金瞳扫过那些投来视线的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杀意。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或低下头,不敢再看。
虞娇毫不知情,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这个建筑上,眸子里都是好奇。
他揽着她,迈步走向那扇由巨大齿轮缓缓转动而开启的、沉重无比的黄铜大门。
门内隐约传来悠扬却带着一丝机械感的音乐声、人们的谈笑声以及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在流淌着舒缓机械音乐的舞池中穿梭、交谈。
银爵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注意。
并非因为他本身,而是因为他怀中那个被小心翼翼护着的、穿着墨绿丝绒长裙的少女。
尽管银爵的气场已经足够骇人,试图将她藏匿,但虞娇那份独特的清丽与华服衬托下的夺目,依然像暗夜中的萤火,吸引着某些自恃身份或别有用心者的目光。
舞厅有很多层,玩家们根据不同的等级身份会被侍者带往相应的楼层,银爵虽不是这里的人,但是邀请他的人在这里的身份实在是过于尊贵,所以他也被允许前往顶楼。
坐着电梯上去,那些嘈杂的动静逐渐消失不见。
顶层的景象与楼下截然不同。这里极其安静,光线柔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檀香,混合着旧书和雪茄的淡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