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缓缓坐起身,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了,但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她看了一圈,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
外面大雪纷飞,这个房间所处的位置很高,一些低矮的建筑尽收眼底。
但虞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就要去把窗户打开。
纹丝不动。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想法,这两扇窗户被牢牢的焊死在了一起。
虞娇尝试撬了半天无果,又去走门。
同样的,打不开。
所有明面上的出路都被锁死了。
她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想了想,把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在燃烧着烈火的壁炉上。
一盆冷水浇上去,瞬间熄灭。
“咳咳——”
她被烟呛的咳嗽了两声,又往上泼了一盆水。
虞娇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回来,她不敢多耽误时间。
壁炉内部比看上去更加宽敞,但依旧充满了燃烧后湿漉漉的灰烬和呛人的烟尘。
她顾不上脏污和仍在蒸腾的热气,手脚并用地向内爬去。
炉膛内壁被熏得漆黑,摸上去一手黑灰,还带着未散尽的余温。
她寄希望于这种老式建筑或许会留有烟道。
然而,向内爬了不过两三米,指尖便触到了冰冷坚硬的金属。
那是一个极其坚固的金属栅栏,栅栏的缝隙很窄,连一只手都难以伸出,更别提整个人了。
虞娇不死心地用力推了推那栅栏,纹丝不动,反而震落了更多灰烬,呛得她又一阵咳嗽。
她不得不狼狈地从壁炉里退出来,原本干净温暖的睡裙此刻沾满了黑灰和湿漉漉的水渍。
虞娇随便的抹了把,然后开始在房间寻找能把那栅栏门敲开的工具。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小型的螺丝刀。
她兴致冲冲的返回壁炉。
然而就在她弯下腰的瞬间,门开了。
虞娇半个身子都进入了通道里,她没有听见。
她充斥在可以逃出去的喜悦里,可是步子还没往前迈两步,后颈上的一股力就把她给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