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离门前四五步的时候,链子绷直,已经到了距离的极限。
虞娇将没被锁住的腿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努力的往前,去触碰门把手。
——够不到。
她不放弃的回到了床边,又开始仔细的研究这个锁链能不能拆下来。
很明显的不能,别说拆了,她连个锁孔都没看到。
于是当亚修端着碗饭进来的时候,就见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坐在床边,委屈极了。
见到他,那委屈又全都转为了愤怒,像只被惹急的兔子,朝他发号施令:“给我解开。”
亚修反手锁上门,金属托盘在床头柜发出轻响 他单膝跪在她旁边,将她的脚捧在掌心。
指腹抚过她新添的伤痕,还有点凉,看来是折腾了挺久。
暖了会儿,他说:“先吃饭。”
亚修把托盘上的粥拿下来,舀了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虞娇不吃,瞪他。
他温声劝:“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闹,不是吗?”
虞娇:“……”
该死的还挺有道理。
她张嘴,吃了。
除了粥,还有切好的香煎鳕鱼,亚修一点点的喂,虞娇一点点的吃。
最后,在她喝掉了最后一口水后,虞娇突然抓住他手腕狠狠咬下去,铁锈味瞬间充满口腔。
亚修连眉头都没皱,反而用流血的手掌托住她后脑,让她咬的更舒服些。
“真好,”他竟然还欣慰的笑,“终于学会咬人了。”
虞娇松开了嘴,面露惊恐的看着亚修。
不是,这人真疯了?!
男人喉结滚动,突然俯身过来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