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某个被他圈在怀里的女孩和这香味一模一样。
宋泠那病态的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红,他跟个变态似的,将帕子放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难受的感觉又消失了。
虞娇……
宋泠半垂着眼,攥紧了手心的帕子。
虞娇。
……
虞娇停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叙白:“他就是那个曾经抽到了副本卡的大欧皇?”
“你听说过?”
“银爵和我说过,”她回,“原来是他啊。”
某些想法冒了出来,虞娇又问:“所以他的天赋和运气有关?”
“这不是天赋,”沈叙白:“并且与其说是运气,不如说是吸取其他人的运气。”
男人摊手:“别人倒霉了,自己不就幸运了吗?”
虞娇一愣。
等等。
她突然想起了在五楼的时候,被选中的瞬间旁边有人咳了两声。
以及在牌桌上,自己那臭到要命的牌。
敢情是全被他给吸了啊??
“而且,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他那孱弱的身子。”
沈叙白说:“据我了解,他现在差不多就靠着一口气吊着,一不小心小命就可能没了。”
“那你刚才说的不是天赋是什么意思?”
“他从进入游戏前就是这样了,宋泠可以说是游戏之中唯一的‘普通人’,他压根没有天赋。”
可是他活了下来。
因为没天赋,副本对他来说加倍的危险,又因为天生的幸运,他苟延残喘。
宋泠的身上处处都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