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率先开枪,他现在脸上全是虚汗,身体抖的快要站不住,他拿着枪,突然呵呵笑了:“对、对不起啊,但我想活下去。”
说罢,男子突然对准了对方。
二分之一的机率。
已经是第五枪了,总不能……
扳机扣下,无事发生。
中年男愣了。
怎、怎么可能?!
对方平静地接过手枪,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缓缓抬起手,枪口也指向了中年男子。
最后一枪,没有任何的可能,只能是一个结果。
“你……你不能这样!”他惊恐地后退,死到临头开始双标,“我们说好了,要对准自己!”
“是啊,”主持人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如果你对准的是自己,死的可就不是你了,我们呀对于承诺还是很看中的,只可惜……”
“你先做了失信的那个人,那就别怪结果反噬喽。”
枪声响起,中年男人应声倒地,鲜血从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毯。
虞娇被带走了。
两人已经完成了游戏流程,出入不再受限制,他们从大门走出,来到了外面的甲板上。
夜风带着海的湿意扑面而来,有点冷,虞娇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但她没在意,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犹豫的,却又期盼的问:“是你吗?”
“沈叙白。”
男人顿了脚步,回身看她。
眸中似有笑意闪过,他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那张久违却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说:“是我,娇娇。”
“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了。
自从在血潮副本分别过后,两人就再没见过。
说起来他们的相遇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上次是他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像个救世主一般从天而降,如今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