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缓缓关上。
“好啦,既然没有人再反对,那我们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咯!!”
他转头看向虞娇:“既然呢您是第一个上台的,那么就由您开始吧。”
虞娇:“……”
那真是荣幸啊。
“至于另一位……”他又看向观众席,“我们向大家发的面具都是一对一对的,所以谁的面具和她颜色一样呢?”
底下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大家纷纷你看我我看你。
直到,有位大汉举手:“我。”
“好的,那么这边请您上台!”
虞娇看着那个戴着同款黑金面具的彪形大汉走上舞台,心跳如擂鼓,男人至少有一米九高,肌肉虬结的手臂上布满狰狞的伤疤,走起路来地板都在震动。
“有意思,”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小姑娘,待会可别吓哭了。”
“你们二位谁先开始?”
“女士优先。”大汉做了个请的手势。
虞娇接过那沉甸甸的手枪,她的手在发抖。
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可能。
全看谁命硬。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是机械的在做动作,把枪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她闭着眼睛打算摁下扳机的瞬间。
“等等。”
一个温润的男音突然打破了面前这紧张的气氛。
众人一愣,顺着声音望过去,便见六楼的位置,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正手拿香槟向舞台示意。
主持人眯起眼睛:“这位客人,您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