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因为当她下班回房间的时候,温慈又偷偷从阳台跳了进来。
和上次喝醉了不同,这次他很冷静,很冷静的做贼,也很冷静的爬上她的床。
“不是,”虞娇被他摁在床上动弹不得,“你怎么还来?”
“我昨天是喝醉,又不是断片,”温慈笑了笑,“而且,我想明白了。”
她挣扎的动作愣住。
想明白?他想明白什么了?
温慈接下来说的话语出惊人:“我们就这样下去挺好的。”
“……”
……啊?
“你……”虞娇瞪大眼,不可以理喻,“你变态啊!”
温慈哼笑:“你不应该很高兴吗?我没有阻拦你和温不言接触,也没有捅破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想和你搞搞地下情也不行?”
“不是,这是高不高兴的问题吗?”她是真觉得这人疯了,“你让我脚踏两条船?”
温慈也不回,指腹蹭过她的唇瓣:“放心,他不会发现的。”
他轻声低喃:“只要你不说。”
“神经……!”
她的话被堵在了炽热的吻中。
接下来几天,虞娇就这样过着进退两男的生活,处处心惊胆战。
温不言黏她,白日里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跟她亲亲抱抱,温慈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到了晚上都会加倍的从她身上讨回来。
她尚且在新欢旧爱之间力不从心,偏的小红又出事了。
它已经不是吃不吃饭的问题,而是彻底的陷入沉睡中醒不来。
看着它蔫蔫的样子,虞娇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