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
虞娇无语。
这屋内,他们哪里没去过。
裴映舟站起身,慢条斯理的给她穿上一件袍子,然后抱起她走出门。
“我们换个地方。”
……
两天后。
疯子。
神经病。
不要脸。
虞娇看着对面悠哉悠哉喝茶的裴映舟,内心把他给骂了千八百遍,却还是不解气。
“还想着我呢?”男人头都没抬,也知道她想什么,“好了,别生气了,这两天晚上把你伺候的还不够舒服吗?”
“你……”虞娇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内心又羞又愤,“你是故意的!”
“故意?”裴映舟一手支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笑,“那晚是你闯进了我的房门,也是你主动说要对我负责,怎么又成了我故意了?”
虞娇抓起软枕砸过去,却被裴映舟轻松接住,他顺势将人拉进怀里,指尖缠绕着她散落的发丝:“还是说……你想提起裤子不认账?”
“那可不行呢,我这阵子可是遭了不少罪,背上全是你的抓痕,还有肩上,胸上,甚至是屁股……”
啊啊啊啊啊——!
虞娇的脸顿时羞的通红,连忙去捂他的嘴:“你不害臊的吗?怎么什么都说!”
“因为这些都是证据,”裴映舟点了下她的鼻尖,“都是你糟蹋过我的证明。”
虞娇:“……”
好歹也是在很多花丛中穿过的人了,她再怎么样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别人说啥就信啥的小白花。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一到晚上就情动的异常从何而来,但裴映舟一定清楚,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