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她正在洗手,抬眼就见镜中高大的男子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让她弯腰都有些困难。
“我离下一次进副本还早呢。”
“我知道。”
“那你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
虞娇曾经以为银爵是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现在看来,还是她下定论下早了。
——他就是个伪装成正常人的神经病。
虞娇深吸了一口气,擦干手向后摸了过去。
男人情动的闷哼声在耳边响起。
“你……”
不给他继续啰嗦的机会,虞娇偏头吻在了他的侧脸上。
后来。
银爵的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伤,虞娇却浑身发冷,镜中那些支离破碎的影子仍在不断上下浮动。
再后来。
银爵已经睡熟了。
但他的手还仍然死死的圈着她的腰身,虞娇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一股强烈的烦躁涌上心头。
尽管她很清楚现在待在银爵身边是最安全的、最正确的选择,但某种想法就是止不住的冒了出来。
——她想跑了。
最开始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间,虞娇也没当真。
她现在手上虽然有一堆可以保命的道具,但是这些东西毕竟是人家给的,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忘恩负义的程度。
没关系,没关系,大不了忍一忍。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银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