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裘老爷子发了话,“政华要是执迷不悟,非要保那个叫王一如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孽种,从今天起,裘家与傅家,恩断义绝!”
话一出口,傅程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下意识想要求情,“外公,您再给爸一次机会好不好?他……他只是一时糊涂,等他想通了,肯定会跟王一如断干净的。”
“糊涂?”裘玉容猛地抬起头,“我跟他过了三十年,从他一无所有到傅家有今天的家业,我掏心掏肺,他倒好,在外头养女人,还让人家怀了孕!这叫糊涂吗?这是狼心狗肺!”
傅程被堵得哑口无言。
我站在一旁悄悄抬眼,目光掠过桌对面的傅寒生。他正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骨瓷茶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一刻我却在想,他也是解气的吧?
就在这时,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傅??政华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他头发被雨水打湿,整个人掩饰不住的狼狈,“裘玉容!你是不是疯了?”
他双目通红,指着裘玉容的鼻子嘶吼,“你派去的人到底跟一如说了什么?她刚才要吞了半瓶安眠药,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是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话音未落,裘家众人瞬间炸了锅。
裘老夫人立即沉下脸,“傅??政华你少血口喷人!玉容连家门都没出,怎么可能派人去威胁那个女人?你别想倒打一耙!”
“没派人?”傅??政华冷笑一声,“这是一如留给我的录音,你自己听听!你派去的人是怎么骂她,怎么威胁要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的!”
说完就按了播放键。
里面确实是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而且声音和裘家的管家有几分相似。
裘老夫人不由看向裘玉容。
下一秒,就见裘玉容冷哼了一声,“我只是让管家好好和她聊一聊,她破坏了我的家庭,难道我不该找她吗?是她自己脆弱,不堪一击!”
“你这个毒妇!”傅??政华满脸失望的看着她,“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哪里是你的对手?管家说的那些话字字珠心,她怎么受得了?”
裘玉容不以为然,“她在破坏别人家庭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我让人点醒她,就是不想让她执迷不悟,要真上点手段,就轮不到她和你告状了。”
“你......”
“爸,”傅寒生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既没偏袒傅??政华,也没指责裘玉容,“现在争论这些没用,王小姐还在医院,当务之急是先确保她和孩子的安全。至于两家的关系,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谈,免得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