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仙子闻言,低头看著他,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怎么会?他可是你后爹,怎么舍得杀我们娘俩?」
田文境:
」
与此同时。
荒古大陆西南。
无尽海深处,一座与世隔绝的无名海岛。
海岛不大,却风景绝美,岛上四季如春。
海岛中央的山顶上,建著一座精致的凉亭,海风拂过,带著淡淡的咸湿气息,卷起亭中女子的裙摆。
凉亭里,正坐著两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白袍男子。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白袍纤尘不染,腰间挂著一枚玉佩,周身气息温润,却又隐隐透著一股属于妖族的尊贵与桀骜。
只是此刻,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却满是落寞与唏嘘,手里端著一杯早已凉透的灵茶,目光望著东北方向的天际,久久没有回神。
他的身边,站著一个穿著淡粉色花裙的侍女,女子容貌清秀,眉眼温顺,正小心翼翼地给梅庄面前的空杯添著热茶。
凉亭里一片寂静,只有海风拂过的声音,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
良久,鹿盈盈终于忍不住了,看著梅庄落寞的侧脸,小声开口问道:「公子,您都在这里坐了三天了。您————真的不准备再回极渊大陆了吗?我们在极渊大陆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家业,难道就这么————不要了?」
梅庄闻言,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著手里的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回去?还怎么回去?」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东北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唏嘘:「计缘成长的太快了,快到————我根本连追都追不上了,当初在海墟,他从我和黑长老手里逃脱的时候,不过只是个结丹后期的小修士,我随手就能捏死。
可现在才过去多少年?他竟然就敢摆下生死擂台,单挑元婴巅峰的修士了。
」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我这辈子,见过不少天纵奇才,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简直就是个怪物。」
鹿盈盈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泛起了一阵唏嘘,连忙开口安慰道:「公子,您也别太妄自菲薄了,他不过是约战而已,又不是真的能打赢。
杨顶天可是在元婴巅峰浸淫了上百年的老怪物,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对手?
说不定这次擂台之上,他就直接死在杨顶天手里了。
到时候,公子您就能回极渊大陆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