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孩子的娘。
陈潜指尖稍稍用力,替她揉捏着紧绷的肩颈,状若随意地问道:“最近胃口如何?看你早膳用得不多。”
陈云希轻轻“嗯”了一声:“许是换季,有些乏,倒不觉得饿。”
这正是初孕时常见的体感,虽不明显,但灰珠世界的感应不会错。
陈潜笑了笑,转头对素锦道:“去紫瑶说一声,晚些熬碗山药红枣羹来,要温补的。”
素锦连忙应下,小跑着去了。
风沫沫趴在窗台上,探头进来:“我也要!”
陈潜失笑:“少不了你的。”
廊下,风沫沫已经蹦跳着去摘院角的金丝枣,嚷嚷着要配羹吃。
青蔓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竹篮,一边接她丢下来的枣子,一边无奈道:“沫夫人,您慢些,当心摔着!”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我是先天高手吗?”
屋内的陈潜听到屋外的动静,不由得会心一笑,在他数月无微不至的体贴关怀下,风沫沫完全恢复了幼时活泼的本性,虽已成人妇,但却不失青春少女的风采。
屋内,陈云希放下笔,轻轻揉了揉手腕。
陈潜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摩挲两下,低声道:“累了就歇会儿。”
她耳尖微红,却没抽回手,只轻声道:“夫君今日似乎格外体贴。”
陈潜笑着答道:“夫人是说为夫往日不够体贴吗?”
紫瑶从后院抱来一筐新晒的灵茶,青蔓则取了小炉和茶具,在廊下煮起茶来。
素锦从厨房回来,也凑过去帮忙,三女低声说笑,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叮当”声,是茶匙碰在杯沿的声音。
晚膳过后,陈潜既没有去入定修炼,也没有参悟法术或修习技艺,而是陪着两女闲聊,享受着夫妻间的甜蜜时光。
风沫沫正和陈潜欢快地讨论着她这段时间修行剑道的感悟。
陈潜虽然在剑道上造诣不深,但是他如今对于修行的理解却远在风沫沫之上,还是能提出不少中肯的建议。
两人的交流告一段落,风沫沫话头一转,突然问道:“潜哥哥,今天没发现素锦有何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