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的是，楚槐序在道门同辈中威望实在是太高了。
此时，但凡有人瞪他，道门弟子们还会瞪回去
天空中，依然下着小雪。
高台之上，落座的修行巨擘越来越多。
手持折扇的程语砚早早就到了。
饶是这种下雪天，他也还是扇个不停。
这位天下第一散修，一直都很好奇，楚槐序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无疑，今天就能得到答案了。
“有趣，没想到此次大比，竟这般有趣！”
“倒也不枉此行。”程秀才心想。
他目光悠悠地看向楚槐序，直觉告诉他，今天会有大事发生。
实际上，他已经隐隐猜出了这小子要做什么。
只是，哪怕是他，也不由觉得：“这里头，真的有可行性吗？”
他觉得楚槐序办不到。
就在此时，姜至等人御空而来，降落在了高台上。
程语砚径直起身，主动坐到了他的身旁。
“姜前辈，好戏即将开场，不如您先给我说道说道？”程语砚折扇轻摇着道。
“怎么？想听我给你说书说上一回？”姜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但见他竟主动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姜至还是问了一嘴：“你是聪明人，甚至很可能是这里最聪明的人。”
“你既知好戏即将开场，确定还要坐我边上？”他意有所指。
程语砚立刻面露稍显委屈的神色，大惊道：“姜前辈，您这是什么话！我视钟前辈为半个恩师，更何况，程某自知自己欠道门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个座位，旁人坐不得，我还非坐不可了！”他冲姜至眨了眨眼。
道门小师叔看着他，也搞不清楚他是在说着人话还是鬼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也不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