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丽艾的名字，在人类高层和顶尖魔法使圈子里，是如同活着的神话般的存在。
她代表着无法企及的魔法巅峰和悠远古老的智慧。
她的弟子？这身份着实有些吓人。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赛丽艾还没有将收徒正式化，全凭心意偶尔教导别人几个魔法，真正的徒弟也就艾拉和伏拉梅两个人了。
伏拉梅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公爵缓缓坐回椅子，胸口剧烈起伏，花了点时间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信息。
他死死盯着伏拉梅，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坦然。
“证据！”公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那位精灵圣者的弟子？要知道，冒用如此尊崇之人的名号，可是罪加一等！”
伏拉梅沉默了。
她仔细回想，发现自己身上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能直接证明师承的信物。
赛丽艾老师从未给过她什么代表身份的东西。
她所学的知识和对魔法的理解，就是最好的证明，但这如何展示给外人看？
总不能给这位公爵阁下表演几个精灵族最拿手的光箭术吧？
但这玩意早就被洛德老师写进魔法书里了，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但凡是个魔法使都会耍两手。
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我没有具体的信物，老师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东西。”
霍恩海姆公爵的眉头再次紧锁起来。
没有证据？那根本判断不了真假。
但确实没有听说过那位赛丽艾大人会给弟子发过什么徽章之类的证明，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况且这名少女的魔法实力他有所耳闻，如此年轻就有这般成就，师从传奇似乎也说得通。
他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