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娥忙接从婆母手里接过账册放到一旁,轻轻挥手示意,那些个近身伺候的丫鬟婆子无声鱼贯退下。
里屋里只剩她们婆媳俩。
郑秋娥将书信交到张氏手中:“四妹妹的信,方才晋城公主交给我的。”
张氏吃了一惊。
书信有两封,一封是给张氏的,一封是给虞正德的。
郑秋娥也说了,自己都有单独的一封。
拆开看了看,张氏面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信的内容不算多,洋洋洒洒也就两页纸。
但上面交代的事情却很详细,桩桩件件,虞声笙都考虑到了。
张氏顿觉无力,手持书信垂在腿边:“这么说来,外头的情形真的不乐观,亏得皇帝陛下还将咱们京城瞒在鼓里,竟一丝风声都没漏。”
“母亲,咱们要不要依着四妹妹说的去办?”郑秋娥等婆母下最终的决定。
“她给你的信里写的也是这样?”
“差不多,主要是我这边长房的事情,还有安顿孩子……”
“好。”张氏轻轻颔首,“待我与你父亲商议过再做决定,不过现在你可以先着手忙起来;不管外头如何,有些事儿咱们免不了。”
“母亲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婆子二人达成一致。
张氏放权给儿媳,让郑秋娥拿走了对牌钥匙。
这么多年婆媳相处,她们之间的信任甚至超过了丈夫子女,虞府的内宅其实就是张氏与郑秋娥共同撑起的。
当晚,东厢房的烛火一直点到了后半夜。
夫妻二人相谈甚久,末了,虞正德负手在妻子跟前转了两圈,终于拍板:“那就这么办!”
“都听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