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子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可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今夜粉饰太平,那么照水庵上下都会以为她已经服软委身于这个男人,已经与她们同流合污。
若想自证清白,唯有一死。
她要是死了,俏儿怎么办?
要真在这里杀了这个男人,她们母女俩还是难逃一劫!
花娘子并不蠢。
能在那种环境下拉扯着女儿长大,她是相当聪明。
否则多年前也不会选择当众断了那人的命根子,以正自己的决心,换来了往后将近十年的太平。
须臾间,她想明白了。
花娘子闭了闭眼睛,两行清泪落下:“不知要我怎么做?”
“我会教你,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来办就行。”
“我别无所求,只求得我女儿平安,这种见不得光的脏事莫要牵连了她,她还小……”
花娘子睁开眼,泪流满面,“自小没了她爹,跟着我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我不能再将她带下黄泉。”
“花娘子,你和你女儿一定会好好的,我保证。”
虞声笙的声音犹如穿透地域时间而来的晨钟,幽然轰鸣在耳畔。
一夜过来,清岸师太笑眯眯地让厨房备好了粥饭。
“如何了?”她问冬香。
“还未起身呢。”冬香有些不快活。
昨夜看上花娘子的客人可是难得的阔绰,更是府城里的富户,有钱有势。
这人于女色一项上颇为挑剔,很难寻到让他满意的。
头一回来照水庵,伺候他的就是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