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昊渊颇感无力,摇摇头苦笑。
“你说来听听,任家大小姐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了?也好让我乐一乐。”
对于任胭桃这样的选手,虞声笙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听说瑞王府要走了庄苕,上门找了一次贺夫人,说是如今咱们府里是她当家,一个奴仆的遣散采买,都该由她说了算,她让贺夫人将人先送回将军府,再让昀哥儿登门买走,说什么这才叫合乎规矩,滴水不漏。”
还没听完,虞声笙就惊得合不拢嘴。
“啊?”
这么离谱的操作,居然也能做得出来?
任胭桃虽家道中落,但也是正经高门大户培养出来的嫡女呀,该有的底蕴厚度应该都有。
一个奴仆而已……至于吗?
何况对方可是瑞王府。
换成旁人,欢喜都来不及。
刚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好关系。
任胭桃倒好,搞人情建设的本事上不了台面,但破坏这些人情往来的能耐满京城都挑不出能把她比下去的。
“大哥知道这事儿么?”
“后来知道了。”闻昊渊轻轻颔首,“大哥很生气,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又分走了一部分掌家之权给另一位嫂嫂。”
露娘什么都没做,回了将军府后伏低做小,息事宁人,却在不声不响间得到了这么多。
“那大嫂子可要气坏了。”
“大哥更气坏了,这事儿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死,还好贺夫人顾念着与你情分,没有多说也没责怪,都依着大嫂子的意思来办了。”
“那庄苕的家人呢?”
如果没记错,他们都是将军府的家生子。
“也一并送过去了。”闻昊渊略微收紧了怀抱,“总不能叫人家骨肉分离,再说了,大嫂子做出这样失礼的事情,总要有个圆满的收尾才是。”
瑞王府里还有一事,那就是如今版本的瑞王已主动辞去了其他任职,打算彻底做一个赋闲在家的闲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