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呆呆地看着她,视线黏着不放。
法事做完,功德亭也算落成了。
说这名字,听起来只是个亭子,其实并不是。
它是连续七个亭子的总称。
一共五个工匠班子联手,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建成。
这七个亭子遥遥相望,又对应了庆山上七处与众不同的景致,山下的游客可以沿着台阶逛遍七个亭子,最后抵达汤泉坊。
虞声笙亲自去了一回,只觉得一路风景迷人,不知不觉就到了地方,汤泉坊还未彻底建好,目前只有两处汤泉可供人享用。
而且只接待男客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目前放眼全国,能供女眷享用的汤泉,只有皇亲贵胄才能用的行宫汤泉。
寻常人家的妇孺女眷,别说泡汤泉了,就说去汤泉坊走一趟都觉得羞得不行。
虞声笙无奈:“这么好的汤泉不享受一下,岂不可惜?”
“那你就好好享受,至于其他人么,咱们慢慢来。”闻昊渊坐在灯下盘点着半个月来的柴火煤炭的开销。
“辛苦你了,要你堂堂一位将军做账房先生的活计。”她笑着靠在丈夫身后。
“辛苦什么,这不比刀口舔血挣前程来的轻松。”
他回眸一笑,“你不嫌为夫字迹上不得台面就好。”
“我瞧着挺好看的呀,比我写得好。”
这一夜依旧平静。
翌日山门处,天还没亮,就有人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罗寻东。
他领着一女子,面色尴尬又不安,见了虞声笙开门见山,请求她收留这个女子在清风观小住。
“要住多久?”虞声笙似乎并不意外罗寻东的出现。
就连躲在他身后的女子,她都不好奇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