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怔了怔，这才想起摩勒的情况跟大离不同。
大离虽然也分高低贵贱，但顶了天只有奴仆，并没有奴隶。
哪怕有些奴仆过的日子可能跟奴隶也差不多，但名义上大离绝对是没有奴隶的。
反倒是摩勒这边，高低贵贱几乎泾渭分明。
真要是算起来的话，摩勒的所有人几乎都可以分为五个等级。
排在第一的自然就是摩勒王族和铁勒、铁石这三大家，排在他们后面的便是那些大贵族。
大贵族再往后，则是数不清的小贵族。
小贵族后面则是大部分的普通摩勒人。
但这些普通摩勒人却不是过的日子最差的，真正最惨的还是那些奴隶。
这些奴隶的来历十分复杂，有从大离抢来的百姓，有摩勒犯了罪的贵族和平民，也有一些从其他地方抢来的人。
只要成为奴隶，几乎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希望。
除非能够表现出无与伦比的战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若是功劳巨大，甚至还能够直接从奴隶一跃为贵族。
可这种人在摩勒是少之又少，而且即便成为贵族，也会因为曾经当过奴隶被人瞧不起。
当初在大散关投靠摩勒的那名内应，就是想从奴隶变为贵族。
而眼前的纸鸢和鸢飞，便是奴隶出身。
其实她们能够在公主府伺候，已经算是运气十分不错了。
今日莫说斛律采让她们来伺候张辰，便是直接杀死她们，也不会有任何人会说什么。
在摩勒，奴隶就是主人的私产。
他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也正因为在那些贵族眼中，这些奴隶只是私产和货物，所以也就不配有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