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们所言,宗主此前也曾前往【绝仙岛】一试;
只可惜那三十三年开启一次的机缘已逝;
便是法体大成的法婴真君,也破不开四阶上品的【翻天覆地四象阵】,它竟然不再衰落。
庆辰回想自己偷跑这一遭;
手中握着“十二圣子令”,虽未能打开阵法,却隐隐感觉那阵法似乎有着别样的“活性”。
而且,整座绝仙岛给他的感觉,与宗门治下的其他岛屿截然不同,十分奇怪。
......
玄叱城头,朔风如刀,割得人脸面生疼。
庆辰站在城头最高的垛口边,指尖轻抚过那新砌的青黑色城砖,砖石冷冽。
可当年的血渍早已渗入砖缝,纵使城垣重建,那份惨烈,却似刻骨之痛,镌刻在这座城的灵魂深处。
当年,正是此地,他庆辰一战告捷,奠定根基。
无常宗、黑木岛余孽、假丹李家,乃至黑白寺,皆陨落在他的手上;
还是这里,林长生在城头带着两三千魔莲甲,配合护岛大阵与金丹白骨蛇魔,力战【玄坛真人】与【五通魔头】,血染城垣;
最后助庆辰,将第三杆魔幡恢复至法宝,玄坛授首,风云变色。
世事如棋,今昔对比,令人不胜唏嘘。
“如今,他们都成了这城根下的泥了。”庆辰喃喃自语,思绪被城下一阵喧嚣拉回现实。
但见城下,乌泱泱的七千修士列阵森严,甲胄铿锵,法刀寒光闪烁,符箓袋隐现于暮色之中,宛如点点星火。
前排,凝璇宗两千修士,身着统一‘制式银甲’,有些道兵的意味;
中阵,两千筑基家族修士,铠甲各异,各有所长;
末排,三千散修,穿着杂色衣袍,五花八门。
海风拂过,战意盎然。
海面之上,更是热闹非凡。
四十艘【玄血战舟】并排而泊,船身血纹在夕阳余晖下更显妖异,仿佛刚从血海中浴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