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被人察觉出端倪。
至于随遇而安的那批人,他们现在过的日子确实比以前地里刨食,快饿死那会儿强得多。
自然没有奔赴云州的想法。】
【但半个时辰后。
他们就转变了想法。
因为十五皇子下令,让所有探子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其他时间无论管事安排什么活计都得干,赶牛耕田挖水渠都算是轻简的活。
他们每日也只能吃两顿饭,还是稀薄地能当镜子照的米粥。
这日子,哪是人过的?!
众探子们经过一天高强度劳作,没洗漱就将自己摔进了冰冷的被褥里。
他们太累了,连动手指的力道都没有了,自然不会再聚拢闲聊。
但所有人陷入昏迷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
他们必须要逃去云州!】
尽管这群探子委实凄惨,但距离普通黔首日常生活太远。
所以此刻天幕下多数人的注意力,仍集中在云州大街小巷里物廉价美的吃食上。
他们还有些人想到那惠及残寡孤独,由云州官府出面的技校培训班。
一张张沧桑黝黑的面颊上。
写满了羡慕。
真希望能去天幕中的云州享享福啊!
只可惜眼下顺天圣皇帝陛下还小,如今洛阳城的皇帝老儿知道自己有这么出息的儿子,未必愿意送去云州那种偏僻的地儿。
……真是可惜。
还有那将麦子研磨成面粉,以及用面粉做索饼的法子。
黔首们光凭两只眼睛看,根本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做。
只得捶胸顿足地哀叹。
不过普通黔首没琢磨出从天幕上一闪而过的水磨坊,但隐匿于大靖山川河流间的秦墨巨子眼睛却噌地一下亮起,他激动得挥舞着毛笔,试图将水磨坊的样式全数记下,待那物件消失。
他才遗憾地放下毛笔,转而指挥着随行弟子寻两块坚硬的石头过来。
墨家毕竟是经历过数百年的沉淀的学说,他们能从祖辈流传的书籍中学到很多机关器械,自然对靠水力推动的石磨结构有了一定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