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沉重的烟灰缸像是暴雨一样开始倾泻下来,一开始富大先生还在用手,用胳膊去挡,可伴随著陶思行每一次势大力沉的砸击,富大先生终究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慢了一步,躲开了即将落在胳膊上的痛击,然后用自己的脸颊硬生生硬接了陶思行烟灰缸的攻击。
「咚」的一声闷响中,富大先生脸颊上的皮肉顿时绽裂开来,绽裂的皮肉不是被烟灰缸砸破的,而是脸皮和脸骨剧烈摩擦被骨头顶破的,这一下著实是把富大先生砸懵逼了,脑袋狠狠撞在地面上一下就没了动静。
也是直到这一刻,陶思行才终于从著魔般的状态里退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头皮上像是过了电一样一阵一阵的麻,看著满脸流血的陶思行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这么凶残的。
看到陶思行那边没了动静,吕尧就拍了拍手,让林永珍把自己推到富大先生那里,看到富大先生确实是被一下砸脸上疼晕过去后,吕尧笑著从身上摸出香烟,然后点燃狠狠拉了一口————
这是吕尧受重创以来的抽的第一根烟,还是今天这样的场合,所以吕尧这一口烟拉了很久,并来了一次史诗级的过肺。
随后过肺后的烟雾缓缓地吐出,吕尧把燃烧著火光的烟直接按在富大先生的脸上,已经昏迷的富大先生立即又被烫醒了。
被强制开机的富大先生仿佛从一场噩梦当中猝然醒来,等醒来之后才发现,真正的噩梦是他当下的处境,满脸都是血,浑身的神经都疼痛占据,撕扯,锯动的感觉让富大先生再也无法保持风度:「吕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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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富大先生的怒吼都没结束,那满腔的怒火和话语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因为吕尧忽然一用力站起来,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M1911出来,并且极其自然且平和的打开了两重保险。
这下。
富大先生冷静下来了。
果然啊,枪械才是碳基生物最好的冷静器。
吕尧把枪上的保险全都打开后,抬头看向富大先生:「你刚刚想说什么?」
冷静下来的的富大先生看似非常的淡定,实际上脑袋里的神经回路里,神经递质之间的信号传递都快跑冒烟了,他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而在富大先生思考的时候,吕尧就说道:「你原来也知道疼呢,我还以为富大先生你是那种坚刚不可夺其志,万念不能乱其心的狠人呢,那你知道,我受了什么罪吗?头破血流都不足以形容我之前的遭遇啊,头盖骨被掀开了,肠子断了,你现在只是被打了一下脑袋,你跟我叫唤什么呢?」
富大先生压制著自己的情绪,反问道:「但你毕竟没死不是吗,你确定要为了一口闷气,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吕尧其实已经不太想跟这位富大先生废话了,所以他拿著枪轻笑道:「尸体在说话。」
说著他就抬枪扣动扳机。
「砰砰」两枪,吕尧就打穿了富大先生的膝盖,灼热的子弹撕裂皮肉,击碎骨骼,最后打穿富大先生的腿弯一这一切只发生在毫秒之间,等到枪声落下,富大先生已经疯狂地哀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