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衍宗已经为我江家所有,连傲苍空和玄宗慈都归降了。”
“就凭你一个人,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当然,我知道宗门里还有些顽固分子。比如李道然和杜蓝子之流。”
“只是凭他们这些个三流货色,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归降我江家,你日后仍能做你的烟雨峰峰主。”
“甚至你那几个徒弟,我也能既往不咎,让她们从锁龙塔里出来。”
“这难道还不能够让你满意?非得让那缺乏领导能力的凌清玉做宗主?”
闻言,练霓裳不由露出冷笑之色。
“呵呵……江别鹤,你真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么?”
“你口口声声说凌宗主缺乏领导能力。”
“可现在,你看看天衍宗被你们搞成什么样了?”
“弟子们人心惶惶,每天遭受巨大的压力,身心疲惫!”
“而你们江家,除了中饱私囊,将弟子们沦为满足私欲的工具之外,还做过哪些有益宗门之事?”
“所以,想让我为你们江家卖命?做梦吧!”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了!”
“只要我练霓裳有一口气在!”
“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弟子们遭受你们的残暴欺压!”
“我们天衍宗,行的是正道,追求的是自然!”
说到这,练霓裳强撑一口气猛然起身。
微风吹过她稠密丝滑的长发,在一种悲壮的神色中,一步步走向眼前眼神逐渐凶狠的江别鹤。
口中喃喃道:“江别鹤,身为宗门长老,你可还记得,我天衍宗的宗训?”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孰能有余以奉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