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皱眉......
他手上力道渐收,却依旧将那人举在半空,虎目之中寒光凛冽:“你们是何人?”
“我等都是城中的小校,就想着捞点外快,没想着得罪大人您啊。”
小校脖子被扼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断断续续道:“好……好汉,我叫孙三,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真是兖州城的小校!这对兄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出手阔绰,……他们说给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抓一个朝廷通缉的要犯,说那人单枪匹马回了兖州,就在城外落脚……我真不知道是您啊!”
秦平眉头一拧,心想这对兄弟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赎金,又怎么会让人来杀自己。
难不成与他有仇?
可行走江湖,哪有不得罪人的,到底得罪了谁不知道,眼下只能先进城再说。
他手腕一沉,将孙三重重摔在地上,脚尖踩着他的胸口:“带我进城,找到那对兄弟的落脚点,,若有半分虚言,我拧断你的脖子。”
孙三眼见着同伴被一拳打死,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不敢不敢!我这就带您进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秦平收回脚,捡起地上的包金龙虎棍,冷声道:“起来,前面带路,敢耍花样,当场毙了你。”
孙三哆哆嗦嗦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偷偷瞥了眼秦平手中泛着金光的双棍,心里越发惧怕。
次日一早,两人趁着路上人不多,就往兖州城门走去,到了城门下,守卫见是孙三,连忙拱手:“孙哥,这么早干什么回来了,还带了个人?”
孙三强装镇定,指了指秦平:“这是我远方亲戚,这不最近也某了份差事,和我成同僚了。”
守卫打量了秦平几眼,见他穿着小校的衣服,身上还沾着尘土,便不再多问,挥手放行:“孙哥辛苦了,快进去吧。”
进城后,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了,商贩们纷纷出摊 ,搬运着货物,十分忙碌。。
孙三不敢耽搁,带着秦平穿街走巷,一路往城西而去:“朱氏兄弟住在城西的宅子里面........
这是去了他家?
秦平眼神一沉,脚步不停:“先去附近。”
片刻后,两人到了小巷口,秦平示意孙三躲在墙角,自己则猫着腰摸了过去。
果然见自家门前站着两个精壮打手,腰间挎着刀,正低声交谈。
秦平屏住呼吸,绕到两人身后,趁其不备,双棍猛地砸出,只听“砰砰”两声,两个打手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他回头对孙三招了招手,孙三连忙跑过来,脸色发白:“真是好……好身手!”
秦平没理会他,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轻手轻脚穿过院子,来到正屋门前,隐约听到屋内有说话声。
秦平示意孙三在门口守着,自己则屏住呼吸,贴在门板上听着。
“大哥,你说那秦平真会来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肯定会来,此人重情义,他妹子在咱们手上,他肯定会来,也得乖乖送上门。”另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回应道,“等抓住他,咱们带着他去投奔周大人,日后有我们就有好日子了。”
秦平心头一紧,妹子果然在他们手上!
他握紧双棍,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灯火通明,两个戴着黑色面罩的汉子正坐在桌边喝酒,见房门被踹开,立刻起身抄起手边的兵器,人手持一把鬼头刀,一人握着一柄狼牙棒,正是朱氏兄弟。
“秦平,你果然来了!”手持鬼头刀的朱老大冷笑一声,面罩下的眼睛透着阴狠,“我们等你很久了。”
秦平怒喝一声,双棍齐挥,直奔两人而去:“把我妹子交出来!”
朱老二握着狼牙棒迎面砸来,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秦平的头顶
。秦平不闪不避,左手棍往上一架,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朱老二只觉得手臂发麻,者秦平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没等他缓过劲,朱老大的鬼头刀已经劈了过来,刀光如雪,直逼秦平的腰间。
秦平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避开,右手棍顺势横扫,朝着朱老大的膝盖砸去。
朱老大慌忙后退,鬼头刀反手一挡,“铿”的一声,棍与刀再次相撞,震得朱老大虎口发麻。
“有点本事,难怪连周大人都吃了你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