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走后。
他活动活动了四肢,总感觉脑袋凉飕飕的,伸手那么一摸,空的。
位置往下再一摸,还是空的。
顿感不妙的他手指往身前画了半个圈,一面冰镜悬空而凝,往前那么一凑。
鹿渊整个人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且熟悉的寸头少年。
他的脸颊止不住的抽动,额头暴起青色经络。
话语近乎从牙缝中挤出。
“许闲,我日你祖宗。”
可惜。
许闲已经走远。
听不到了!
弄个短发他忍了,一具皮囊而已,他自不在意。
可这一头短发,一刀的事,你折腾两个时辰是什么鬼?
鹿渊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最后,他一拳,轰碎了那面冰镜。
.......
入夜时。
许闲去而复返,全然当做一个无事人一般,告诉鹿渊,得过个几日,才能带他回宗门。
还说暂时委屈几日。
还说自己家房子贼大。
还说以后会好好补偿他的。
鹿渊全当他在放屁,闭目蕴神修行。
许闲见其不理自己,并没有自找没趣,也开始了自己的规划。
往后的几日。
许闲时常往返于宗门和山峰之间,主要不是怕他跑了,单纯就是怕他被人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