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无奈,只得收拾,李青山路过,瞟了许闲一眼,没有说话,不过眼神好像在埋怨。
埋怨许闲喝酒不叫他。
许闲说:“我没喝。”
李青山淡淡道:“关我屁事!”
许闲:“....”
收拾完以后,许闲去了趟灵药田,浇水,施肥,冷不丁瞅到原先预留的空地,嘀咕道:“嗯...又多了一株?”
日子依旧。
许闲并没有因为铸造出地兵而骄傲,还是喊起了药小小,拽着不情愿的她,如往常一般去了铸剑峰。
路上。
时遇弟子御剑而来,与自己打着招呼。
一声声小师祖,叫得比往日还要亲切。
来到铸剑坊时。
发现原本冷清的院子里,挤满了人,一眼望去,熟悉的不熟悉的,清一色都是铸剑峰五品以上的锻造师。
唯二的两位七品锻造师也在其中。
见许闲来。
众人呼啦啦围了上来,嘘寒问暖,溜须拍马。
“小师叔...”
“小师祖...”
“小师叔昨日表现,当真是让我等大吃一惊啊,能以灵矿铸造出地兵,试问当今天下谁人能行?”
“青出于蓝胜于蓝,小师祖当今的锻造水准,在我铸剑峰,可进前百。”
“小了,格局小了,要我看,只在阮师之下,就是峰主也不如。”
寒轶当即表示,“这话没错,我确实不如小师叔。”
他们簇拥着少年,夸得许闲都不好意思了。
许闲微微一笑,开门见山道:“诸位就别卖关子了,有事不烦直说?”
众人听闻,尽显羞涩,你推我搡,终是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开口。
阮昊坐在院中藤椅上,抽一口旱烟,直言道:“还能为何,都想知道,你是如何将灵矿铸成仙金的呗...”
“是吗?”
众人讪讪而笑,一时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