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恶臭味。
忽儿。
一只手毫无征兆的探了出来,接着泥土被掀开,脱落,不大一会,一个人影,就已经爬了出来。
他踉跄起身,抖落身上泥土碎肉,不忘了甩了甩脑袋,将头发上的血污一并抖尽。
许闲向前走了几步,又一屁坐了下来,背靠着一块染血的巨石,缓缓巡视四周,眼中彷徨依旧。
劫后余生的他,除了庆幸自己还活着,更多却是震撼和迷茫。
是梦还是幻觉?
闵战死了没?
南宫凝跑出去了没?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大蛇怎么碎了?
自己身上的伤怎么就愈合了?
一连串的问题,近乎同时闪过他的脑海,至于答案?
鬼知道。
他迷迷糊糊间只记得自己被闵战拽住,一同被吞进了蛇肚里,接着自己就昏了过去,然后又突然醒了。
接着。
听到一声鲸鸣,伴着一个声音。
喊了一句剑来。
然后眼前一白...
就没了。
醒来时,已是眼前的场景。
“是剑胎?”
“还是石碑?”
少年喉咙一滚,低头沉思,解释不清。
但是却知道,这事应该和剑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