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先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怀孕啊,万一不是,你操心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你能帮我买个验孕纸吗?我等下去和傅聿沉说,今天约好了和你见面,到时候你再把东西给我。”
现在傅聿沉盯自己,简直就好像那个监狱里的监控。
生怕自己和傅骞泽见面。
连去医院看亲弟弟,他都得跟着,更别说自己去药房买验孕纸了。
“行,这点小事我能办到。”程心顿了下,还是多问一句,“咱们现在就往最坏的地方做打算,如果真怀了……”
“我不能留傅聿沉的孩子。”
“可那也是你的啊,你舍得?”
“……”
舍得吗?
邬姜宁不知道。
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傅聿沉对你真的很好很好,你错过了他,以后哭都要找不到调的!男人这种生物呢,很奇怪的,他爱你的时候,很爱你,如果你伤他伤透了,那以后可就再找不回来了。”
“这我怎么会不知道?但我和傅聿沉之间隔着的,有很多。”
这件事没落到别人的身上,别人自然能够给出“最好”的建议。
可对于邬姜宁来说,首先,违约就要有违约金,两个亿的钱,谁出?
傅聿沉出,那自己就等于欠傅聿沉两个亿。
那不是两百块!
什么时候能还的清?
难道因为他喜欢自己,自己就理所应当的花他的钱?
好,就算他喜欢自己,就该为这个交易的违约买单,那一旦傅聿沉不喜欢自己那天呢?
他一伸手,要两个亿,让自己还给他。
不也一样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