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就不是什么能忍的性子。
这话一出,邬姜宁还敢说什么了?
迟疑片刻,只能乖乖走回去。
“傅聿沉,我只是想出去买药,你……你没做措施,真的会有怀孕风险的。”
“我也说了,我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你真是疯了!咱俩眼见着要分手,马上要分道扬镳,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你让我给你生孩子?!”
他无视她的歇斯底里,点头。
“对。”
“我真是——”
“邬姜宁,你该尝尝真正的,资本权势的压迫,是什么感觉了。”
……
邬言安到程叔的中医馆的时候,程心因为太不舒服了,在睡觉。
程叔要去喊,被邬言安拦下了。
“我没什么事,就坐在这里等她吧。”
“那她不知道要睡多久呢。”
“多久都没关系。”
程叔认出了他,还笑着道,“你跟你姐长得很像。”
邬言安有些腼腆,毕竟对方是心上人的爸爸,“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去给你倒杯茶水,洗点水果吧。”
“不用不用,您不用忙了,我坐着就行。”
程心睡醒后一出来,看到邬言安后,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揉眼睛再看,“言安?”
“程心姐。”他站起身,“我知道你生病了,所以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