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宁,你还没有和我彻底分手,就同我的侄子亲过,我连生气都不可以?”
“……”
“我不是对你冷暴力,我是还没想好怎么消化这件事。”
傅聿沉不想她一转身,又去和弟弟说自己对她冷淡。
所以开口解释。
邬姜宁下意识想说自己没和傅骞泽亲过。
这都是哪里的事情?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这个时候了,解释这些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自己反正是要分手的,随便他怎么想吧。
“你不用消化这些,我和傅骞泽怎样,是我的自由。”
“邬姜宁,我们还没结束。”
“迟早的事。”
她把文件转发过去,“好了傅总,你可以去看报表了。”
傅聿沉浓眉紧拧。
站在原地好一阵,才转身离开她办公室。
门关上,邬姜宁脱力似的坐下来。
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样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不想继续了。
……
傅骞泽趁着午休的时间,过来找邬姜宁。
还特意买了她喜欢吃的糕点带来。
“你怎么没去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