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欺负人。”
“我就是欺负人。”
傅聿沉大方承认。
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邬姜宁只好妥协,烧红着脸,喊得声音小的不能再小,“聿沉……”
“再叫一声。”
“聿沉。”
第一声喊出来,第二声便没那么扭捏了。
他满足的颔首,贴在她耳边啮咬耳垂,“等下,你也这么叫。”
……
邬姜宁不知道这洗澡擦背,最后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她真是服了傅聿沉。
无力的躺在床上,感受他在帮自己清理,邬姜宁往后缩了缩,忽然开口,“傅聿沉。”
“嗯?”
“你和傅经理的关系,到底好不好?”
又从她的口中听到侄子的名字,傅聿沉的俊脸明显沉了沉。
“还可以。”
这是较为中肯的回答,“怎么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向傅经理要一样东西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给你吗?”
“他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有,需要向他拿的。”
傅聿沉这话并不是自大,而是一种下意识反应。
如今,整个傅氏都由他掌控,大哥嫂子一家都靠着他给的分红过日子,重点是,这分红原本是可以不给的,傅聿沉可以随时喊停。
在这个前提条件下,他并不需要开口要。
真有看上的玩意儿,暗示即可。
傅聿霆和郁美霞,都该双手捧着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