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致命的错误,她怎么能犯下?
容卿时目光扫过母亲复杂的脸,语调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母亲,此刻还要儿子调集府兵,去寻找那赵云敏的下落吗?”
殷方合张了张口。
喉头似被堵住,半晌竟吐不出一个字。
容卿时不待回应,径直又道:“母亲如果没有他的事,儿子就先行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却又脚步微顿。
倏然回首,一封装帧考究的庚帖递至殷方合面前。
“这……”
殷方合目光如钩,死死盯住那帖上熟悉的纹样,瞳孔骤然缩紧:
“这不是你的庚帖吗?怎会在你手中?”
她失声惊呼,踉跄后退一步,一股寒意直冲脊背。
怎么会在容卿时手中?
那庚帖分明已交予赵家!
后来赵云敏说贴身保管,她亲眼看见她珍而重之地收进了怀里!
那神情,她还以为赵云敏对她的儿子十分珍惜。
“母亲以为,赵云敏是心系儿子,才贴身收着这庚帖?”
容卿时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眼神如冰凌般寒冷:
“她拿着儿子的生辰八字,不过是图个方便,好能轻易拿捏儿子罢了。”
语如霜刀。
“嗡”的一声。
殷方合脑中似有惊雷炸响,身躯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这全然陌生的面孔。
冰冷,锋利,毫无昔日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