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微弱!
方楚音脸色大变,“快!请大夫!”
话音未落。
“砰!”
房门被人粗鲁推开——
秦家人站在门外。
秦时望为首,带着一群京中贵人迅速涌入沈时序寝房。
沈家众人大惊失色,从地上爬起来怒声质问:
“秦老爷子!你什么意思?”
秦时望身形高大,背脊挺拔,声如洪钟:
“我的外孙女侍疾,我的女婿病重,我来探探。”
“这里不欢迎你们!”沈知南慌乱拒绝,“爹出事了,你们别在沈府闹事。”
“怎么是闹事呢?”秦明德如一头笑面虎,“正好啊,杜太医还在宫外,暂住在秦府,爹不放心,又将太医带过来了。”
秦明州道:“不仅如此,京中许多关心沈侍郎的同僚都想来送送……”
沈长宇鼻子气歪了,“你说送谁?我爹还没死!”
杜太医突然冒出一句话,“沈大人危在旦夕了!怎么回事?”
沈星河脸色大变,一把揪住杜太医的衣襟,“你看清楚点!我爹怎么会危在旦夕?”
明明是装病!
“三公子。”杜太医道,“沈侍郎病重不是你们在秦府门前嚷得人尽皆知的吗?老夫昨日也被小阁老邀请前来看过诊了,病情急转也是常有的。”
杜太医也有些心里发毛。
他奉楚慕聿的命,开的药只会让沈时序昏迷三天,饱受皮肉和精神折磨。
可方才他诊脉时却发现沈时序身上还有一味毒。
这毒毒性也不大,只会让人心绞痛一阵,随即吐血,就会将毒随着黑血一同排出。
是民间一种陷害人的法子。
不妙就在这里。